所以人民教师的资格没了!贬去管理教学物资了。
身上还背了一次重大记过处分。
工资仅剩二十二块五。
这还是加上了教龄资历,要不然十八块五。
而且阎家人身上有了污点。
甭想从居委会领取到贫困补助和贫困救济工作。
大儿子阎解成一九四零年生人,今年十七岁,本来去年该初中毕业,中专考不了。
本来他就是小业主阶级。
在这个“先看政审,再看分数”的年代。
他最多能考高中。
但没考上。
已经打零工一年了。
据说在火车站或者货运站扛大包。
本来随着京城各类工厂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。
他今年夏天已经找到一个肥皂厂的工作了。
听说是搅拌工?
但一年转正期还没到呢。
他爹就给了一个“暴击”。
得。
现在天天在家怨天恨地地躺着啃老。
大包也不去扛了。
两家人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家造了什么孽。
要遭受波折。
甚至他们还得感谢易中海呢。
因为两家那时候都求上门了。
易中海打着邻里邻居的情谊,要互帮互助的大旗。
大张旗鼓地出发去帮两家找人说情。
但说情是说情。
怎么说是门学问啊。
语言就好像是一座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