垚垚打趣起了自己的妹妹。
“才不会呢,我有大大,大嫂,有哥哥,饿不死。”
淼淼对着姐姐翻了个白眼,脆生生地说道。
“你以后长大了,要靠自己了呢,那怎么办,你那么懒。”
垚垚又说道。
“我懒得长大。”
淼淼挥挥手,懒洋洋地说道。
就是现在。
她整个身子都坠在易中鼎的手臂上。
她有些后悔。
没把脚踏平衡车带来。
早说还要走路消食儿啊。
现在她已经学会滑板车,不会摔跤了。
所以脚踏平衡车就是她最喜欢的代步工具。
众人走了一个公交车站的路。
才坐上了车回去。
回到院里。
这回倒不是只碰见阎埠贵一个了。
而是一大群院里的人在这里胡同口纳凉。
这里有风。
夏季大伙儿都爱待在胡同里纳凉,谈天说地。
“哟,这一大家子是去庆祝了啊,吃什么好吃的啊。”
阎埠贵看到他们回来,眼前一亮,蒲扇摇得更欢了。
“嗐,孩子出息,考上了大学,这不得奖励他吃顿荤腥儿啊。”
易中海随口就答道。
还从衣兜里掏出一毛五的工农烟来给老少爷们儿散了一圈。
这玩意儿现在他不抽,偶尔做做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