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剑修都是一群倔驴!
全天下都一个样!
到最后丢脸的也只能是杜山河了。
林之峰主皱着眉想上前,却被旁边的符峰峰主悄悄拉了一把。
符峰峰主对着他摇了摇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。
“杀友宗长老非同小可,若是我们插手,日后小溪宗联合其他附属宗门闹事,谁来收场?”
“赵烈已经走了,我们没必要蹚这浑水。”
林之看着演武场上杜山河,终究是叹了口气,缓缓后退了一步。
其他峰主见状。
也纷纷默契地往后退开,形成一个微妙的包围圈。
既不阻止,也不掺和。
显然是想让这场赌约自行了结。
孙长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嘴角的冷笑越发猖狂。
他上前一步,金丹灵力的压迫感直逼杜山河。
眼里满是轻视。
“小子,何必呢?今日我们走定了!”
“魔修耶稣也留不住!我说的!”
孙长老说着,将女儿的尸体收入储物戒指,眼里闪过一丝悲凉。
心里暗暗道,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他!
杜山河他不仅没有让开,反而往前拦住去路。
硬生生顶住了金丹灵力的压迫。
“你们三个金丹初期,就这么有信心能赢我一个筑基?”
“哈?!”
孙长老神情一愣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他愣愣地转过头。
“筑基战金丹?小子,老夫修炼二百年才到金丹,你一个毛头小子才修行了几年?也敢说这种疯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