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说,长枪峰那个筑基巅峰的大弟子?”
“就是他。”
平子剑点点头,脸色凝重。
“他点名要跟你决斗。”
杜山河更疑惑了。
“我与他素无往来,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找我决斗?”
“等等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难道是。
杜山河有了点印象。
“是因为杂役大比那事。”
平子剑解释道。
“你当初打成傻子的那个段伯季,是段风的亲弟弟,前段时间出任务,这才回来。”
“这次赵烈那老东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居然亲自带着段风来下战书,说要让咱们领教领教长枪峰的厉害。”
平子剑哼了一声。
“说白了,就是想借着段风的手,打我们剑道峰的脸。”
段伯季的亲哥,段风。
杜山河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以前结的仇找上门了。
这事可真不怪他。
杂役大比上本就是刀剑无眼。
更何况人家起了必杀之心,他杜山河没一剑将其斩下头颅已经是善良了!
“段风的实力如何?”杜山河问道。
如果不接,剑道峰怕是要成了笑话。
可接下的话。。。。。。
平子剑:“那小子是赵烈最得意的大弟子,今年不过二十五岁,却已是筑基十层巅峰,距离金丹只有几步之遥。”
“他修炼的裂山枪是黄级中功法,枪法霸道无比,在年轻一辈里罕有敌手,就算是一些老牌筑基后期修士,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甚至刚入金丹的普通修士也能碰一碰。”
平子剑看着杜山河,有几分忧愁。
“你虽修习了剑痴那老东西的剑法,也是咱剑道峰的传承,但短短一个月,显然还入不了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