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前的几十道盾光一颤。
竟是因为主人心神剧震而灵力紊乱,几欲溃散。
环绕周身的飞剑也嗡嗡震颤,剑鸣中带着几分不知所措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平子剑伸出手指着杜山河,声音都在发颤,活了上百年。
他从未如此失态过。
“这禁制,你就这么打开了?”
他猛地凑近几步。
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洞府石门上那些刚刚黯淡下去的符文。
又转头看向杜山河,仿佛在看什么怪物。
“这可是剑痴那老东西陨落后留下的本命禁制!当年多少金丹、元婴修士想强行破开都无功而返,甚至有人被禁制反噬,落得个修为尽废的下场!你一个刚筑基的小子,穿着杂役服……就这么打开了?”
平子剑绕着杜山河转了两圈。
神识如同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却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要知道。
这洞府禁制不仅考验修为。
更与剑痴前辈的剑道传承息息相关。
若非与他剑意相合,就算修为再高也难踏进一步。
“昨晚,昨晚我就是试着按师尊说的,感受了一下禁制的波动,后来不知怎的,它就自己开了。”
杜山河抓了抓后脑勺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学习了系统出品的剑法缘故吧?
也许这才有可能打开?
平子剑却没深究,他此刻满心都是捡到宝了的狂喜。
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“好好好!不愧是我的好徒儿!看来你与剑痴那老东西有缘啊!”
他眼珠子一转,压下翻腾的心神,收起了所有法宝。
随后拍了拍杜山河的肩膀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问有没有任务可做?”
杜山河点头。
“是的师尊,弟子想多做点任务,积累些资源,尽快提升修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