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山河没说话,只是缓缓拔出了铁剑
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,只有一声轻微的噌响。
仿佛只是寻常铁器摩擦。
可就在铁剑离鞘的刹那。
段伯季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。
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凝练的灵力波动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
段伯季瞳孔微缩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的修为……”
“对付你,够了。”
杜山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。
这孩子,真倒霉啊!
又遇上了他。
这次可不会留手了。
因为,这家伙没用了。
“狂妄!”
段伯季被激起了凶性,管他什么不对劲,先废了再说!
他怒吼一声。
台下的杂役们都闭上了眼,不忍看接下来的场面。
高台上的几位外门长老目光凝视,看出了一点端倪。
。。。。。
人群中。
林雪儿目光一直寻找着昨晚那个身影。
虽然人家穿着杂役的衣物,但修为是筑基期。
很显然不可能是一名杂役。
但林雪儿还是寻找着,万一是呢?
不过她仔仔细细环视了全场大半。
林雪儿也没寻找到那道身影,便有些神情沮丧。
“我就知道,他怎么可能是杂役。”
筑基期的修为,少说也是内门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