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月大雪,初候鹖旦不鸣,二候虎始交。虎本阴类,感一阳而交也,算算时间也到了二候之时。”
所以,一些藏得好好的妖怪们,也藏不住了么?
只是不知道,这位赵夫人,是修炼了什么临摹山君姿态而成的武学功法。
还是她本就就是一只母老虎。
目前看来,更似后者。
……
“这便是紫铁菖蒲乳?而且……顽公铁精?”
两江武备讲武堂,一间静室之中。
陈顺安端坐蒲团之上。
他的面前,一字并排两物,不远处还有书桌书柜,汗牛充栋,摆放着许多武道讲解、前人注疏,乃至一些游记鉴赏。
紫铁菖蒲乳本就是扎根铁矿,又经钟乳石浇灌生长而成,此刻给陈顺安的感觉,颇有种化石之感,整株菖蒲都冻结于石乳之中,薄如蝉翼。
叶似剑形,伸开展开,看似平平无奇,却奇香袭人,给人一种吸之而登仙的错觉。
此物不多,恰好二两。
而顽公铁精则通体坑坑洼洼的,唯有当中透出一点冷光,视之便双目刺痛,即便是陈顺安,都难以久视。
若是意念扫过,便似是在本宽旷无垠的荒野上,突起一座巍峨怪峰,撕破云霄,高及重云,极尽锋芒毕露,戾煞之气横生。
也就是此处静室乃铜墙铁壁,更是深处地底,否则真让这顽公铁精暴露在外界,真就是二流及以下武者,谁看谁死,会生生骇惧而亡!
“顽公铁精,受铁钰宗师残留意念所萃,也就是说残留着他的武道、他的意志么?”
难以想象,哪怕已历经两百余年之久,光是受铁钰宗师残留意念所萃,这块铁精便具备如此威压。
怕已经天材地宝之流。
也就比陈顺安前几日获得的大妖赤鳞,稍逊一筹。
此物乃意外所得,来时并无人交代过。
而经过看守宝库的老者交代,陈顺安也意识到此物的重要性。
“不仅可借此一观宗师风采,还能提前熟悉那条铁脉矿的气息,为他日入矿寻宝做准备?”
陈顺安面露感慨之色。
赵东家对陈某真是掏心掏肺啊。
想来是觉得让陈顺安别跟他争今年的大岁名额,有所亏欠,才想尽可能的弥补。
而且,连陈顺安自称想借助紫铁菖蒲乳破境真意时,赵光熙也面色不变,不仅不阻止,还顺水推舟,推了陈顺安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