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刀疤疑惑的目光,看向陈顺安。
陈顺安:“我也没拿。”
“啊?!”
刘刀疤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有些不明白。
如此中饱私囊的机会,咋就不拿?
那可是白花花,亮晶晶的金银啊!
而刘刀疤却不知道。
冲锋陷阵的兵,在凯旋之后可以打打秋风。
但调兵施号的将,反而要恪守军纪。
不能贪,更不敢贪。
上面人可盯着呢。
至于奖赏,事后自然会按功行赏。
这才是大头。
刘刀疤毕竟实力不够,层次不高,悟不得这些道理。
刘刀疤等人纷纷离去,各自回井上值。
而陈顺安三人,则很快到了赵光熙府邸。
还未穿过院子,陈顺安几人便清晰听得从书房方向,传来剧烈的争吵声。
像极了饿狼争抢猎物时的嘶吼,隔着几重院落都能听得真切。
“县外的铜山矿场,必须归还官府!”这声音带着几分强硬,不容置喙。
紧接着,另一道虽然平淡,但不甘示弱的声音响起。
“那几个渔庄,百亩水田,我务关营要了。”
“既如此,那小清河码头、十来家水铺便归我赵某所有。”
“赵光熙,光徽钱庄可已经让给你了,别得寸进尺,棺材板里伸手死要钱!这些商铺码头,自然该归我两江武备讲武堂!!”
一道怒喝骤然拔高。
陈顺安忙着抄光徽钱庄和苏克哈赤府邸。
而刘青衣、路靖、赵光熙、邱辰四人也没闲着,也在瓜分利益。
事实上,他们已经带头抄了批了。
比如赵光徽的府邸,被刘青衣抢先一步,统统充公。
而赵光徽在外添置的一些大宅、府邸,也被路靖、邱辰两人瓜分了去。
赵光熙的实力在四人中,稍逊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