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撕裂,又极易扭曲一个人。
而且,陈顺安心底还记挂一件事。
这么久了,婉娘的肚子还是没动静。
倒不是说陈顺安非得留下血脉,膝下有子,有某种特殊的传统执念。
而是婉娘和陈顺安两人,一无隐疾,二来气血流畅,按理说,婉娘早该有身孕才是。
“难道是我的实力太强,婉娘难以孕胎?不对,便是武道宗师也可跟凡人结合,孕育子嗣,并不存在生殖隔阂……莫非,跟我的神格有关?”
陈顺安目光变幻,念头转动。
没有子嗣,便没了软肋。
但这其实是双刃剑,尤其是对于一位混迹官场、职场,还希望晋升的野心之辈来说,更是如此。
你一无子嗣、二无不良嗜好,咋滴,是想当无所畏惧的清官呐?
是不是还想斩我?
主动将把柄交到上级手中,才能让上级更加信赖自己。
……
到了南关街。
天色渐亮,卧虎井外已排起长队,求水的人从四面八方而来,就跟去寺庙抢头柱香似的。
有拄拐的樵夫,有面色苍白的书生。
更有甚者,是被家人用门板抬来的。
门板上那人眼窝深陷,面色青灰,骨瘦如柴,浑身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腐气,乃是长期吸食香妙心清膏所致。
“爹,这不是病,是治不了的!你把我丢到乱葬岗去吧,孩儿不孝,不愿拖累你们!”
烟鬼咳嗽几声,声音虚弱。
“你这娃说啥呢!哪怕你爹我砸锅卖铁,都得把你的瘾给断了!”
轿帘掀起,陈顺安缓步而下。
牛大彪寸步不离,按刀默立,好似铁塔一般。
“陈掌柜来了!”
“陈爷,今儿卖多少五彩甘霖水?”
见到陈顺安,这些人顿时如潮水般向那顶青布小轿涌去。
“把路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