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接连被义字堂主、肖清仇几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还有一位神秘恐怖的轻功高手,似有非无,连赵东家等人都忌惮不已。
林守拙沉默了下,于是又恢复到往日那种不苟言笑,一开口就声色俱厉的模样。
孙晓、程彬几人见状,心底反而松了口气,直夸林守拙初心不改,确守始终,不愧是我武道中人!
饭后。
林守拙往椅子上一仰,将烟杆递给陈顺安,顺口道,
“抽点?上等的‘虎皮皱’,南海府来的,平常可抽不到。”
陈顺安将林守拙手腕推出,笑道,
“早戒了。”
“真戒了?”
“真戒了。”
“唉,人活一辈子,这也戒,那也戒,还有什么盼头。”
陈顺安嘿嘿一笑:“我就戒烟,其他又不戒,乐子可不少哩。”
林守拙失笑摇头,自顾自咂了两口烟,然后缓缓坐直身子,脸上笑容消失,无比肃然。
几人见状,包括陈顺安在内,都忍不住提起精神,安静下来。
林守拙沉声道,
“后日亥牌时分,所有人在井上集合,整顿兵刃,带上丹药,轻装出行。”
“井底的八宝汞已经满溢,是该再送一批去津渡大药房了!”
孙晓闻言点了点头,神色肃然,体内气血流转加速几分。
程彬也是一脸凝重,眉关轻锁。
其余几位二流好手也是差不多反应,已经在默默调整状态。
似乎这护送八宝汞,是一件极为磨人且危险的差事一般。
而陈顺安则心中一动。
终于来了!
他早就有些纳闷,三流武夫也就罢了。
为何京师各处水井,连二流武夫都来推车送水了?
一些淡水古井,乃至甜水井,更是有一流高手坐镇。
这也未免过于大材小用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