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瞬间。
她的目光,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。
因为这些话。
并非来自客气。
而是来自真正懂诗之人。
也切那站在一旁。
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急着开口。
却在听到“独一档”三个字时。
眼底,明显掠过一丝亮色。
那不是得意。
而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畅快。
这是他们的大疆女汗。
不是被抬出来的象征。
而是靠一首诗。
堂堂正正地,站在了这里。
瓦日勒的嘴角。
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点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。
终于落了地。
大尧朝臣的赞叹。
比任何外人的吹捧。
都来得重要。
因为那意味着。
拓跋燕回。
已经被真正当成“诗人”来看待。
而不是异域之主。
赞美仍在继续。
“此诗若入宫宴。”
“怕是要被反复传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