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兴奋。
“今日这一趟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“来得值。”
灯火渐深。
夜色已浓。
沐恩殿中。
却比夜色更亮。
诗声已歇。
可余韵未散。
在每个人心中。
都悄然留下了一道。
难以抹去的痕迹。
也切那轻轻放下酒盏。
杯底与案几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。
他环视席间。
目光在瓦日勒、达姆哈,以及几名大尧重臣之间缓缓掠过。
随后。
他像是随口一提。
“若以此番下酒令而论。”
“女汗殿下这一首。”
“恐怕,已可执桂冠之首。”
这话一出。
并无挑衅之意。
却极其笃定。
瓦日勒第一个点头。
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是啊。”
他叹了一声。
“这等格律。”
“本就不是常人能写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