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姆哈甚至下意识攥紧了拳。
也切那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
这是一个,近乎无解的问题。
治国之道再高明。
制度设计再完善。
最终,也绕不开一个事实——
人会变。
今日是明君。
明日,未必。
若此道落入昏庸之主手中。
那所谓“引导欲望”,会不会变成操纵?
所谓“秩序重塑”,会不会变成盘剥?
这一问。
不是针对萧宁本人。
而是针对——
未来。
也切那深吸一口气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这,才是瓦日勒真正的难题。
因为它没有标准答案。
历史上,也从未有人真正解决过。
拓跋燕回心中,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担忧。
她下意识觉得。
这道题。
就算是萧宁。
恐怕也难以应对。
达姆哈更是如此。
他不通政理。
却本能地察觉到。
这一问,已经触及王权最深处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