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继续说道:
“那朕先反问你一句。”
“在没有这些手段之前。”
“地方百姓,便真的不攀比吗?”
这一问,来得极突然。
瓦日勒微微一怔。
下意识便想回答。
可话到嘴边,却忽然停住了。
攀比?
怎么可能没有。
田产。
宅院。
衣食。
婚嫁。
哪一样,不是比?
只是过去的攀比,更粗糙,也更无序。
萧宁没有等他回答,便已继续。
“欲望,本就存在。”
“你不引导,它也不会消失。”
“只会换一种,更野蛮的方式生长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稳。
却像是在陈述一个,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“你以为,没有颜色象征。”
“百姓就不会攀附权贵了吗?”
“你以为,没有这些手段。”
“地方豪强,就不会私下结盟,暗中抬价吗?”
“只不过以前。”
“这些事,藏在暗处。”
“你们看不见。”
这几句话,说得极轻。
却让瓦日勒的背脊,慢慢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