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褐色。”
“这些颜色,你有,别人也有。”
“甚至,新开的布庄。”
“可能更便宜,更显眼。”
“那你们的‘老字号’,在客人眼中。”
“就只剩下两个字。”
“贵。”
这话,说得极直。
直得近乎残酷。
达姆哈张了张口,却发现无从反驳。
瓦日勒也沉默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。
许多看似复杂的困局。
其实,从根子上,就已经输了。
萧宁看着他们的反应,语气放缓。
“所以,朕才说。”
“破局,只需靠颜色。”
达姆哈忍不住追问。
“可颜色……”
“真的能改变什么?”
“布,终究是穿在身上的东西。”
“颜色再好看,也不能更暖。”
“也不能更结实。”
“更谈不上延年益寿。”
这话,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。
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。
颜色,只是附属。
是装饰。
不是根本。
萧宁却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都低估了颜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