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,便再无第二家布庄。
可以复制。
达姆哈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只觉得全身上下,前所未有地通透。
那种困扰了数年,甚至让他开始怀疑自身价值的无力感,在这一刻,彻底消散。
他再一次,对着萧宁深深行礼。
这一礼。
不为邦交。
不为示好。
而是一个商人。
向真正看懂“人心生意”的人。
所行的敬礼。
殿中无人出声。
可所有人都清楚。
从这一刻起。
达姆哈眼中的世界。
已经与来时。
彻底不同了。
殿中安静了片刻。
达姆哈那一礼之后,仍旧未曾起身,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,胸口起伏尚未平复。
萧宁却没有就此收住话头。
他看着达姆哈,语气仍旧平缓,却明显是在继续铺陈一条完整的路径。
“当然。”
“若你觉得,只送布,仍旧心疼。”
“那也无妨。”
这一句出口,达姆哈猛然抬头。
他以为,方才那一套,已经是极限。
却没想到,对方竟然还留有余地。
“送布之时。”
“你可以一并,送他们一些凭信。”
“凭信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