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,始终不多。
可每一次开口。
都恰到好处。
“女汗。”
也切那终于开口。
“你早就知道,会是这样?”
拓跋燕回端着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酒液在灯火下泛起微光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淡淡一笑。
那笑意,不张扬。
却极笃定。
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放下酒杯,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人。
“诸位继续看。”
“等到了洛陵。”
“等真正见到他。”
“你们自然会明白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。
却带着一种无需辩驳的从容。
“我为何要向大尧朝贡。”
……
夜色渐深。
客栈外的风声,已不似白日那般锋利,只余下低低的呼啸,在屋檐与灯笼之间来回游走。
院中渐渐安静下来。
使团随从陆续退下歇息,只留下几盏灯,还在廊下亮着。
也切那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起伏的黑影。
那里,是通往洛陵的方向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这一趟南行,早已不只是一次朝贡前的例行观望。
他们原本是带着审视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