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司大臣眯起眼。
“等他们闹起来。”
“她就是有天大的功劳。”
“也挡不住。”
这番话,说得极为笃定。
仿佛一切,早已写好结局。
酒一盏接一盏。
笑声也一次比一次放肆。
在他们眼中。
这局棋,已然胜券在握。
拓跋燕回的坚持。
在他们看来,不过是自负。
那份对大尧、对萧宁的信任。
更像是一场笑话。
帐外夜色深沉。
风声呼啸。
而帐内。
却是一片志得意满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见。
那位公主,被逼站在众人面前。
在民意与礼法之下。
一步步退下汗位。
至于之后的大疆。
会走向何处。
至少在此刻。
他们已经不在意了。
翌日清晨。
晨光微薄,皇城大殿之上,空气中带着初冬的寒意。
金銮殿内,红木雕柱闪着微光,檐下风铃微微摇晃,发出清脆声响。
朝堂队列整齐,但此刻的肃穆里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