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绝不是坏人啊!!!”
萧宁站在火光之中,眸色不动,任风雪吹动衣袂。
赵烈却浑身颤抖着,一字一句拼命喊出心底最深的痛:
“他真的……真的从来没有害过我们兄弟。”
他对着萧宁狠狠磕头。
“请陛下明鉴!!!”
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,被冰雪染开。
他继续磕。
一次,又一次。
“沈主帅他……对我们像父亲!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!”
他的声音哽住,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陛下……我赵烈……我这条命……是他救的啊!!!”
夜风卷起血水,散在雪地。
赵烈的吼声几乎撕裂空气:
“陛下!沈主帅是通敌,是罪人……我知道!我不替他争功,也不替他洗白!”
“只是……求求您……他……他不是坏人啊!!!”
说到这里,他泣声破碎:
“他可能背叛了朝廷、背叛了陛下,可他……他从未背叛北境!!!”
“从未背叛过他的兄弟!!!”
嘭!!!
他再次重重叩头,血溅三尺!
沈铁崖看着他,全身都在抖。
那是晚风?是愧意?是释然?
没有人知道。
……
赵烈跪下不过一息——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身影,也陆续跪了下去。
“沈主帅对我们……从没亏过。”
“陛下!求您念他三十年功劳,饶他死罪吧!”
“他是错了,可那……那不是为了自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