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咬得几乎把后槽牙咬碎:
“——全他娘的是演给我看的!!!就是为了吓唬我,让我觉得他们有伏兵!”
“让我不敢攻城!”
轰——!
这一吼彻底炸开了整个军帐的空气。
拓跋焱瞳孔猛地收缩,喉结滚动,嘴唇发白。
是了。
是这样。
只有一个解释能把所有线索串起来:
平阳城……根本就没有防守。
萧宁在虚张声势。
萧宁在演戏。
而他们——
三十万大军,被一个空城整整拖住了三天!
整整三天!
这三天里——
大尧十万兵马堂而皇之入关!
六公主反掌控制大都!
左右司争权夺势无人理会!
大疆腹地……已被敌人占据!
拓跋焱的额角瞬间冒出细密冷汗,浑身发冷,双腿险些站不稳。
他喃喃道:
“怪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“怪不得平阳一点声息都没有……”
“怪不得他们连探子都不遣……”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那天城门大开……却无人应战……”
随着他的回忆越来越深入,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。
最后,白得像死人。
拓跋努尔看着他那副模样,胸腔里的怒火被无数倍放大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逆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