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张张棋案被他亲手清扫干净。
最终,清国公给出了结论:
“在这大疆,我看不到,你能找到任何可以真正为你所用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不重。
却带着绝对的现实压迫。
“所以,这条路——”
“走不通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句中轻轻塌陷下来。
拓跋燕回安静地听。
没有反驳。
也没有任何被逼至绝境的慌乱。
她只是轻轻笑了。
那笑意不扬。
只是唇角的一点极淡的弧。
“清国公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谁说——”
“我找的帮手。”
她抬眼。
眼神缓缓亮起来。
那亮意不是光。
是锋。
是雪夜中刀刃反射的寒芒。
“必须是大疆人?”
堂内的空气在那一瞬彻底凝住。
清国公的指尖停止了所有动作。
他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变化。
堂内的火光静稳。
清国公的指尖悬在半空,停住。
那句话太突兀,太不合常理,太超出所有预料——
“不是大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