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……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……
军营另一处,简陋却清净的小屋内。
火光摇曳,照出斑驳的影子。
萧宁静静坐在案前,双眸低垂,神情平和。
铁拳守在一旁,正擦拭兵刃。
帐外的风声呼啸,偶尔夹杂几声远处军士的呐喊,显得格外冷寂。
一壶清水放在案上,未曾动过。
屋内的安静,与方才军帐里的喧嚣,仿佛隔着一道天壑。
萧宁缓缓闭上眼,心头却渐渐回荡起今日的场景。
沈铁崖,胸口重创,气息微弱至极。
按理说,伤口虽重,却并非致命。
若是常人,此时该是昏迷不醒,却仍有自主反应。
可沈铁崖——他身上的气息,却异常得诡异。
那种若有若无的虚弱,仿佛被人为压制。
更让人难以释怀的是——在针下调理后,他的气息竟迅速转稳,脸色甚至泛起血色。
这一切,太过反常。
萧宁心底一阵疑云翻涌。
“伤虽重,但不至死。气息虽弱,却稳而不散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眉头紧皱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。
每一声“笃笃”,都仿佛击在心口。
思绪翻涌间,他脑海中逐渐拼凑出一个可能。
忽然,他神色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
案几上那点跳动的火光,映照出他眼底骤然闪过的一丝锐芒。
“难道说……是这样?!”
萧宁猛地抬头,目光凌厉,整个人仿佛从沉思中惊醒。
铁拳见状,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手中的兵刃,快步走到他身侧。
“陛下!”
他低声呼唤,神色紧张。
“您想到什么了?”
屋中气氛骤然紧绷,仿佛所有空气都凝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