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必须死。
一息未过。
所有人都已行动。
都在喊她。
都在阻她。
可她,仍未动。
冰蝶的目光仍在剑上。
她甚至忘了呼吸。
她能感受到剑势在逼近。
那剑意如箭,如山,如网,如狱——
四面八方都被笼罩。
她已没有余力。
她连一丝真元都调不动了。
那一剑。
她知道,真的不能接。
真的接不住。
真的……会死。
可她的脚,没有退。
她的眼,仍然盯着付长功。
那一瞬。
她忽然想起。
很久以前的一个冬天。
她还未习武。
只是一名低阶侍婢,跪在雪地里,被其他侍女当众羞辱。
是她。
是夫人——卫清挽。
亲手将她拉起,递给她一件斗篷。
“你想不想变强?”
“想。”
“想保护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