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请退场吧。”
“你要的,已经得到了。”
他说着,缓缓抬手,指向北方。
那是豫州的方向。
那是,这场剑争的赌注。
“一州之地。”
他轻声道。
“我,割走了。”
“你,也该走了。”
语落。
他说着,缓缓抬手,右手覆在剑柄之上。
众人以为他要拔剑,心中一紧。
可他,却轻轻一按。
“锵!”
剑身入鞘。
秦玉京——收剑。
他转过身,背对萧宁,步履未乱,缓缓迈步。
那一刻——
如同长街之上,骤然解了冰封。
观台上的许居正猛地一震,旋即整个人几乎瘫坐在阶上,双手拄地,大口喘气。
“收了……收了……”
“没出第三剑……”
“陛下保住了!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劫后余生。
一旁的郭仪亦是一声长吐,衣襟几乎被冷汗湿透。
霍纲低声念着什么,双手合十,伏身向天——
“谢天谢地,保下来了。”
街头巷尾的百姓,开始有人激动地抽泣。
“收剑了啊……”
“天子命保住了……”
“他不用死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