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淡然站立,看着卫清挽那温婉的身影,似乎并没有被席安义的质疑所影响。
他转过身,平静地看向席安义,语气没有一丝波动,反倒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你没有见过万金蚕丝纺织的衣物,就说没有?”
席安义愣了愣,紧接着便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我没有见过?那你是见过吗?万金蚕丝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,世间的任何织物,根本无法将它纺织成布料。”
他看着萧宁的眼神更加坚定,仿佛已经做出了最有力的反驳,“这一点,根本不容争辩!”
周围的气氛陡然一紧,所有人都盯着两人,似乎等待着萧宁如何回应。
很多人开始低声交谈,议论声渐渐变得响亮。
大多数人都认为席安义说得有理,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,万金蚕丝的确是无法被纺织成布料的,它只适用于精细的刺绣,根本不能作为制作衣物的原料。
然而,萧宁并没有急着反驳,仍然是那种冷静的神情,他微微一笑,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淡定,仿佛早有准备。
“席公子,你觉得万金蚕丝无法织成布料?”
萧宁的声音清晰而平静,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席安义见萧宁依旧从容不迫,不由得心中一动,眉头微微皱起,
“这是常识!”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,俨然已经认为自己的话理直气壮。
“万金蚕丝的稀缺性是出了名的,且材料的质地偏坚硬,根本没有任何工艺能够将其制成布料。”
“至今为止,所有的布料、织物都无法突破这个界限。你如果敢说整件衣服是万金蚕丝制成的,那就太夸大其词了。”
萧宁微微一笑,眼神变得深邃,仿佛在与席安义对视的同时,透过了他那副高傲的面具,看到了他的心虚与不安。
萧宁并没有急于反驳,而是转头对台下的众人说话。
“席公子确实有理。常人眼中,万金蚕丝只适合刺绣,无法做成布料,这种认知也并不完全错。”
话音一转,萧宁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,嘴角微微上扬:
“但是,常识并不代表全部,有些事情,只有亲身见识过,才会知道它是否可能。”
这一番话犹如一道闪电,在台下炸开了锅。
“他这是在说什么?万金蚕丝能够做成布料?”
一位贵族子弟低声议论,“这简直太荒唐了!”
“难道他想故弄玄虚,随便编个故事来迷惑我们吗?”另一位贵族娘子冷笑。
然而,萧宁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席安义,他似乎对台下的议论毫不在意,反而更加淡定自若。
“不过,席公子说得对,万金蚕丝的确非常稀有,甚至许多顶级家族都无法拥有。”萧宁轻轻点头。
“但是,恰恰是因为稀有,才显得更具意义。”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深沉,“而今天,这件衣物能站在这里,正是因为它独一无二。”
席安义冷哼一声:“那又如何?你说的再多,也无法改变万金蚕丝无法制成布料的事实!”
“是吗?”萧宁突然反问,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。
“那你没听说过,世上有些技术、工艺,它们存在的时间比你我想象的还要久远,只不过它们深藏在一些地方,鲜有人知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