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元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这两人前一秒不是还在动刀兵么?
怎么突然之间,又搞得这么沉闷了。
而且。
这刘温良不是要造反么?
皇帝怎么还祝对方凯旋?
什么意思啊?
我祝叛臣打我自己凯旋?
“哦?”
刘温良听后,站起了身子,仰天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果然啊,老夫没有看错。人生得此知己,夫复何求啊?既然如此,不如咱们再饮最后三杯?”
“那是自然,退席前的最后三杯酒,岂有不喝的道理?这三杯酒,你我不再是君臣,更没有什么不能言之语。”
萧宁举杯。
二人目光对视。
“第一杯,敬潜龙!”
一饮而尽。
这次,刘温良明显郑重了起来。
“老夫一生波折,境遇如梦。正是因为这等境遇,正因暮年这寻欢作乐的生涯,我觉得,我懂陛下!”
刘温良话锋一转:
“事实上,从我见到陛下的第一天起,就在陛下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!”
“看到了陛下,那颗不甘沉于土泥的心,看无尽的野望!”
此话一出。
花元觉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。
这刘温良的意思,明显是在说,陛下藏拙的事情,他一清二楚啊!
陛下!
暴露了?
“至于那琼州月下回的身份,老夫许久之前,就在好奇其身份。我发现,他的轻功很是怪异,于是特意留意了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