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说:“告诉宫中,这些都是废物,没一个能入本官的眼。记住,但凡增减一个字……”
在于侍郎的强势下,官员瑟瑟发抖,“下官必定一字不增,一字不减。”
兵部的意见同时被送去都督府和宫中。
都督府大怒,那些可是咱们的子弟啊!于谦这厮竟然说他们皆是废物。
都督府当即令人去兵部传话,“是骡子是马,拉出去溜溜。”
兵部没吭声。
都督府大喜,以为于谦缩卵了。
过了半日,兵部传出于谦的话,
“说他们是骡子,那是羞辱骡子。”
都督府众人差点被这话气疯。
“本官难道说错了?还请指点。”于谦令人传话,“要不,诸位贵公子可曾沙场建功,有,但请告知,本官致歉。”
都督府的人大喜,赶紧按照名册去打听消息,一圈下来,都特么绝望了。
“大多飞鹰走马。”
“吃喝玩乐。”
“上次京师外剿匪,那些子弟不是杀敌立功了吗?”
“那功劳糊弄宫中还行,糊弄于谦,你这厮是觉着咱被于谦打脸的还不够?”
谁都知晓上次所谓的剿匪是怎么回事。
不过是陛下和王爸爸向武勋示好的一个举动罢了。
你真把它当功劳,连英宗和王爸爸都会觉得你蠢,比特么马顺还蠢。
……
“蠢货!”
王振冷冷看着跪下的马顺,“宋瑛此举不过是骑墙罢了,什么也先势大,京营数十万大军正枕戈待旦,给也先十个胆子也不敢南窥。”
马顺低着头,“锦衣卫的人禀告,宋瑛当时说……也先铁骑来去如风,斥候厮杀也占据了上风。”
“什么斥候厮杀?咱哪管他什么斥候,数十万大军碾压过去,就也先那点人马,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。”
这时张朝进来,“王太监,兵部那边传话,说名册上的子弟多是废物,少了令人放心的人才。”
“咦!”王振一怔,“于谦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翁父,于谦这厮强势,他这一下得罪了武勋……”
“说你蠢还真蠢。”王振冷笑,“文官得罪武勋本常事,得罪的越多,在士林中名声就越好,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