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下放的时候,桑乔毅然决然地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。
而那个时候,只要董桂琴跟着登报声明,跟他断绝夫妻关系,去农场的人就会只有他一个人。
但董桂琴拒绝了桑乔当时的提议。
她说:“如果我不跟你爸一起去,他一个人要怎么活?
阿乔,你没良心,我有。”
就凭这句话,桑建邦愿意照顾董桂琴。
他坐在床边,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董桂琴的手。
“咱们能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吧。
现在孩子伤心,咱们也没办法,以后慢慢地看能不能挽回。
我还藏了一些东西,谁都找不着,到时候把那些东西都给阿榆,也算是对那孩子的弥补了。”
董桂琴点点头:“嗯,希望我能活得久一点,能等到那孩子原谅咱们夫妻俩。”
抹了一会眼泪,大队长就派人过来喊桑建邦去大队部了。
他们晚上还要接受思想教育。
其实这活对大队长来说也是脑壳疼,要念书,要端正思想。
实际上看见那些文字,大队长也觉得脑袋疼。
军区家属院。
桑榆回到自家小院,她刚进门,沈陟南就回来了,他一身的狼狈,身上还有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?”桑榆立刻上前,把背篓放下,就去查看沈陟南的伤处。
沈陟南轻轻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:“放心,不是我,我没受伤。”
桑榆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你的同志伤得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都是皮外伤,我们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,抓到了逃犯。”沈陟南心情不错。
但没多说,桑榆也没问。
“你赶快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沈陟南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