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每次都借灵宝、法则、丹药和遁术强行拖开距离。
血袍男子停在了半空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怒了。
真正的怒了。
堂堂炼虚大能,追杀一个元婴蝼蚁,耗费十三息都未能成功。
“小辈,能逼老夫动真格,你也算死得不冤了。”
血袍男子眼神彻底冷下,脸上以无耐色。
天道反应再快,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只要在三息之内杀了这蝼蚁,捏碎他的神魂,再将修为重新压制。
天道的死板机制,绝对来不及锁定自己!
心念至此,血袍男子再无顾忌。
他闭上血目。
体内那道属于化神大圆满的枷锁,轰然碎裂。
“嗡——!”
天地间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。
炼虚初期的恐怖法则之力,不再有任何掩饰,如灭世洪流般倾泻而出。
海面瞬间下沉数千丈。
翻滚的海浪定格在半空。
海风停止了流动。
方圆五百里,尽数化作了他的法则领域。
数十里外。
北寒风正欲催动踏云履再次瞬移。
可身周的虚空忽然像进入了水中,压力自四面挤来,随后彻底凝固。
风火翅扇不动了。
踏云履的空间道纹寸寸熄灭。
那十丈范围的紫色法则,在炼虚境的法则碾压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
紫线一根根崩碎,十丈领域被压缩到不足半尺,防御荡然无存。
这是绝对的境界差距。
不是战术可以弥补的鸿沟。
“跑啊!”
血袍男子一步迈出,直接无视了数十里的距离,跨越虚空,站在北寒风面前三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