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目光转向执法殿赵长老,又扫过远处某座闭关山峰。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第三,本座在玄剑门一日,就不想见到某些人出现在本座面前。”
这一次,他不再自称北某。
而是直称本座。
赵长老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。
从今日起,他赵某人与王长老,在北寒风面前有多远滚多远。
司徒正连看都没看赵长老一眼,直接朗声道:“赵长老与王长老年事已高,即日起卸去宗门长老之位,去凡俗产业坐镇。无宗门令,不得回山。”
赵长老嘴唇哆嗦了两下,终究没敢说一个字。他低下头,拱手道:“遵太上长老令。”
北寒风点了点头:“如此,北某便在玄剑门挂这第三太上长老之名。”
司徒正大喜,当即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,挥手飘向北寒风:“此乃太上长老令。持此令,可在门中任意行走。”
北寒风接过令牌,随手收进袖中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再看那些金丹长老一眼。
不是傲慢,而是没必要。
修仙界实力为尊。
当年假冒炼气弟子时,这些金丹长老自可居高临下地点评他;如今他已是元婴真君,这些金丹长老见了他,只有躬身行礼的份。
不过,他倒是看了一人。
沈逸秋站在众长老边缘,素白宫裙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。
她没有上前,也没有说话,只是远远看着他,神情复杂。
北寒风沉默了片刻,开口叫道:“沈道友。”
听到叫名,沈逸秋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从人群中虚空踏步走出。
她素白宫裙被风吹乱了些,脊背却挺得很直。
来到北寒风面前,她停下脚步,弯腰行了一礼:“弟。。。。。。弟子沈逸秋,见过第三太上长老。”
一日前,她是师尊,他是记名弟子。
一日后,他是元婴,她只是金丹。
修仙界,从来只以修为论尊卑。
北寒风低头看了她一眼,抬手虚扶:“沈道友不必如此。你对北某有赠剑、传功、赠灵石之恩,这份情……北某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