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散去,现出几道身形。
为首之人一袭玄青色道袍,面容清瘦,颔下留着三缕长须。
他只往高台上一站,整座论剑场便安静下来。
玄剑门掌门,孟沧玄。
金丹大圆满。
在他身后半步,五位手握宗门大权的金丹长老负手而立。
赤袍烈烈的丹阁阁主。
青衣出尘的藏经阁长老。
黑袍覆面、煞气极重的执法殿长老。
还有一袭素白宫裙、气质清冷的青竹崖崖主,沈逸秋。
五人最左侧,还站着一名紫袍枯瘦老者。
那老者眼皮半垂,身形佝偻,看起来随时都能睡过去。
可台下那些筑基执事看见他,脸色都变了。
传功殿吴长老。
常年闭死关的老古董,今日竟也来了。
数千外门弟子齐齐躬身。
“参见掌门!”
“参见诸位长老!”
声浪卷过山腰,震得远处林叶簌簌落下。
孟沧玄居高临下,俯视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全场立刻无声。
“免礼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借着真元传遍了全场。
“内门选拔,十年一开。“
“今日站在这里的,皆是我玄剑门之基石。”
“规矩照旧,八座剑台同时开启,抽签对决。连胜三场,入内门,修筑基法!败者退下,潜心苦修,十年后再来!”
孟沧玄话音一顿。
他的目光扫过最前方那些满脸亢奋的弟子,声音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