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寒风看着它。
没有回答。
数息后,金翎雕笑了,笑声却有些冷。
“你信不过本座?”
北寒风道:“我信得过的关系,只有两种。”
“第一,你是我的灵宠。”
“第二,你是我的死敌。”
“没有第三种。”
玄黄钟低鸣。
钟光向前压了三尺。
金翎雕双爪扣紧礁石,眸中金光再起。
“你在威胁本座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
北寒风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是选择。”
“你现在真元枯竭,重伤未愈。”
“我若方才趁你脱困那一刻动手,你撑不过一炷香。”
“我没有动手,是因为你有价值。”
“我拿出丹药和太阳真火,是因为我愿意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金翎雕。”
“你不是被我收服。”
“你是在押注。”
“押我北寒风,日后能带你看到比碧波潭更高的天。”
金翎雕金瞳一震。
这话,比威胁更重。
它死死盯着北寒风。
这个人族太冷静了。
从救它,到破阵,到斩杀血鲨宫修士,再到现在谈认主。
他没有热血。
没有激动。
没有恩情勒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