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门后,许敬山的声音继续响起:
“远山,你做得太慢。”
“匾在库里压了二十年,苏宅一天不闭,门身一天不归。”
秦远山死死盯着屏门,嘴唇抖了一下。
阿蛮一把按住他,“别说!”
秦远山闭上眼,强压下去。
雨琦看向屏门,“许敬山已经死了。”
屏门后的声音轻笑,“死了,就不能守规矩?”
苏洛淡淡道:“死人规矩,我不认。”
屏门后安静一息。
随即,那声音变冷,“苏门余身,敢进前厅?”
苏洛手里的刀微微一沉。
“让开。”
屏门忽然自己打开一条缝。
缝内是前厅。
厅里没有人,却摆着一张长桌。
长桌两侧放满空椅,每张椅背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。
木牌上写着名字。
徐茂。
许敬山。
闻清禾。
秦远山。
雨琦一眼看见最后两个字,眼神骤冷。
秦远山的木牌是半湿的,说明还没坐实。
闻清禾的木牌被一道红线缠住,牌面有裂,却没有断。
而主位上方,挂着一块空白匾。
匾很旧,边缘有火烧痕,匾面无字。
可在匾下方,一行黑水正在写名。
闻。
雨。
第三个字已经成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