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锁链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急促,在黑暗中回荡成一片。
又下降了大约二十米。
黑眼镜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一只手挂在青铜锁链上,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。
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,他依然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,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看清东西的。
“我说,”他开口,语气轻松,“如果我说我看见了西王母,你们会不会觉得我疯了?”
这句话在山洞中回荡,带来片刻的死寂。
解雨臣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抬头看向黑眼镜,头灯的光束照在对方脸上,但被墨镜反射回来,看不清眼神。
解雨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:“那看来你是真的疯了。”
霍秀秀的反应完全不同。
她眨了眨眼,眼中闪过困惑:“西王母?是我知道的那个西王母吗?”
“哦?”
黑眼镜来了兴趣,身体在锁链上微微晃动,像是一只挂在树上的猿猴,“你知道什么西王母?”
“神话传说中的西王母啊。”
霍秀秀说,“《山海经》里写的,‘西王母其状如人,豹尾虎齿而善啸,蓬发戴胜,是司天之厉及五残’。住在昆仑山,有三青鸟为她取食。后来道教把她奉为女仙之首,掌管长生不老药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突然停住了,因为她看到黑眼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。
黑眼镜脸上露出一个“你说得对但也不全对”的笑容。
“怎么了?”
霍秀秀问,“我说错了?”
“没错,但也不全对。”
黑眼镜笑着说,露出一口白牙,“我们说的西王母,不是神话里的那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西王母国的西王母。”
黑眼镜说,“一个真实存在的古国,一个真实存在的人。”
霍秀秀一头雾水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解雨臣说,声音中带着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