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连符纸都镇不住?
那东西……
到底有多可怕?
最受冲击的,莫过于陈大师。
他脸上的从容在符纸自燃的瞬间就彻底崩塌。
陈大师的眼睛瞪得溜圆,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些飘落的灰烬,嘴唇哆嗦着,慌张地道:
“三爷,这东西道行太深,我道行浅薄,实在无能为力,另请高明!另请高明吧!”
说完,陈大师冲下楼梯,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。
陈大师的身影飞快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房间里,只剩下飘落的符纸灰烬。
空气里弥漫的淡淡焦味。
吴邪缓缓转过头,看向吴三省,双眼无神:“三叔,连大师都跑了,我该怎么办?它今晚肯定还会来的!我会不会死啊?”
王盟也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三爷。
小三爷不能死啊,他死了,自己怎么办?
他不要当没有老板的野员工啊!
吴三省脚步沉稳,面容肃穆,眼神里是历经风雨的沉着。
看着这样镇定的三叔,吴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。
他就知道,关键时刻,还是得靠三叔!
吴三省走到吴邪面前,停下。
他抬起手,再次拍了拍吴邪的肩膀。
这一次,力道更重,仿佛在传递某种决心。
在吴邪充满期待的注视下,吴三省开口了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诚恳。
“大侄子。”
吴三省语重心长地说:“事到如今,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吴邪急切地追问,眼睛一眨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