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她还是咬了咬唇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喂!君傲!你等等!”
同一时间,百里之外。
扶桑鬼国大营,中军大帐。
帐里烧着炭火,暖烘烘的。
七八个穿着高级胴丸的老鬼子围坐在地毯上,中间摆着烤羊、清酒,还有几个赤身裸体的大武女子。
女子眼神空洞,身上满是淤青和牙印,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。
一个老鬼子正抱着个少女啃她肩膀,血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少女没哭也没叫,只是睁着眼,看帐篷顶。
“山崎大人,”旁边一个秃顶鬼子谄笑,“听说一郎少爷又立战功?拔了三个大武哨站?”
老鬼子,山崎龙之介,山崎一郎的父亲。
他松开嘴,抹了把脸上的血,得意地笑:“一郎那孩子,随我。刀快,心狠。再过两年,就能接我的位置了。”
“恭喜大人!”
“来!敬山崎大人!”
酒杯刚举起来——
山崎龙之介突然僵住。
手里的酒杯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清酒洒了一身。
“大人?”旁人愣住。
山崎龙之介没动。
他慢慢低头,看向自己左手手背。
那里有一道淡金色的印记,正在迅速变暗、消散。
那是“生命印记”。
每个天人境都能给至亲种下的东西。
人在,印记在;人死,印记散。
现在,印记散了。
“一……一郎……”他嘴唇哆嗦。
“大人?怎么了?”
山崎龙之介猛地抬头,双眼血红,头发无风自动,天人境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