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、九流。”
“哼!”许源冷哼一声。
县中若有六流的邪祟,还用那巨蚺来吃人?
那狮头蛤蟆早就把沿河的村子吃个精光了。
郎小八就火了,伸手便要去拿住他:“大人,这厮实在可恶!来求我们救命,却是满嘴谎言,待我先赏他几拳。”
许源抬了下手:“罢了。”
郎小八愤愤不平的退下了。
那人已经下的面如土色:“大人,那巨蚺的确可怕,县中实在无力剿灭啊。”
许源想了想,道:“小八,带一队弟兄,根本官走一趟石屏县。”
终归是龙属的邪祟,总要去看一看。
……
石屏县在占城和罗城之间。
许源中午出发,所有人上马之后,给马腿上贴上了字帖,便速度如飞,到了傍晚就进了石屏县。
县令带着三班衙役毕恭毕敬的站在县衙门口迎接。
“下官卢成文,恭迎许大人。”
许源翻身下马,没有什么寒暄客套,直问道:“县僚现在何处?”
“县僚魏振邦昏迷后,被手下的衙役抢救回来,一直便在县衙中。”
“带路!”
“是。”
县令快步将许源领带了县衙后院,然后指着一处静室道:“大人,就在里面。”
县令为许源打开房门,许源正要进去,一阵阴冷之气从室内吹出,许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县令道:“自从魏振邦昏迷以来,便是如此。”
许源点点头走进去,只见昏迷不醒的县僚双目紧闭的躺在床上。
全身僵硬,一片冰冷。
寒气从他身上发出。
有一个杂役穿着棉袄,正守着一座火炉,不停地扇风。
火炉里柴火烧的旺盛,却仍旧感觉不到一丝热度。
许源先用望命看了一下,这县僚的命已经只剩细细的一丝,好像一缕青烟一样悬在身体上方,飘飘荡荡,随时可能彻底断灭。
但望命却看不出他究竟出了什么问题。
许源又握住了阴阳铡,这次看到魏振邦连人带魂魄,被浓重的阴气凝固住。
这阴气十分古怪,好似一块冰,冻住魏振邦的同时,自己也不会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