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、毒雾升起!
“咚!”
“锵!”
“吱——”
乐器最后响了一声,忽的都定住了。
鼓槌扬起在半空中落不下去。
锣锤刚离开锣面还想再敲。
弓子拉到了一端尽头,正要推回去……
许源赶紧趁着机会又朝前猛冲了三丈,已经到了白事帮子面前。
海口蟾皮影怕是只能定住它们短暂一瞬间。
许源扬起阴阳铡斩了下去。
几乎是同时,鼓槌、锣锤、弓子一起动了。
哀乐大起!
许源一刀劈开了铙钹。
剑丸嗖的一声射出来,横着割断了二胡的弦子,又一剑刺穿了鼓面,最后咣的一声撞在锣面上,却未能刺穿,但也留下了一个凹痕!
扑通!
许源栽在地上,肚子里的肠子,身体里血管全都拧成了一团!
铙钹变成了四片,明显呆滞了下,似乎是不敢相信,那一刀竟然将自己斩开了。
而后这四片,像是上岸的鱼一样蹦跶了起来。
动作和姿态中,透出震惊和恐惧。
二胡明知道自己已经拉不响了,弓子也还在飞快的往复,似乎是有些惊慌失措。
大鼓用鼓槌敲着鼓边,铜锣也急促敲出一连串破音。
都在冲着唢呐喊叫:
你还不出手?
这家伙能击破我们!他有本事“过阴”!
寻常的修炼者,别说伤到它们,根本看不见它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