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瑶想了几秒,缓缓开口,“她不用跟我道歉,也没必要写检讨。她说我精神病不正常,我也说她跟老男人生了两个孩子,谁都没吃亏也没占着便宜,就这样吧。”
说完她牵起男人的手,“饿了,走吧,回家吃饭。”
这事就这么翻篇了,几个男人面面相觑。
回家的路上,远处只剩最后一抹夕阳,周瑶牵着蒋召的手走得很慢,眼睛观察远处的天边。
男人一路沉默着,过了好久才开口,“下次去复查,如果没问题,我们就回家。”
“回京西市。”男人又补充了一句。
周瑶不理解,“待得好好,怎么忽然要回去?”
“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蒋召开口道,“我来这里,只是想让你开开心心度过这段时间。”
不是像现在这样,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沾上她,前有周大明,后又来了个柳秀梅,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。
这跟他设想的生活根本不一样。
周瑶笑了,“可是生活不就是这样吗,不停地遇到困难,不停地战胜它。人活着,生活总是起起伏伏,哪里会一成不变?”
“就算回到京西,那也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主动找上门来,既然哪里都有麻烦,那还躲什么?”
蒋召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,“你真这么想的?”
“嗯。”
蒋召忽然笑了,笑得好看,四下无人,他直接把人搂进怀里,“好,听你的,战胜困难,先不回去。”
周瑶稳定期还没过,而且回去还要分一半的心思在孩子身上,蒋召并不想打扰两人这难得的时光,就让他自私一些吧。
此事过后,村口的戏台子下多了很多小朋友,都是柳秀梅学校的学生,大的小的都有。
她有时候听戏,听着听着,看着面前疯跑的孩子,就会想到立立,上次寄出的信还没回复,也不知道桂姨是否有收到信。
她的儿子现在是不是也像村里的同龄小朋友一样,会走了,会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