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凡的手僵在半空。
草。
这老东西反应过来了。
这帮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妖怪,果然没一个是纯憨憨。
“怎么?”
路凡没退,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,脸上凶相毕露。
“你在质疑我?”
“质疑?”
玄冥怪笑起来,笑声像夜枭啼哭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本座确实怕她。”
“但本座更清楚,源铁对她的意义。”
“如果是她,这源铁早就自行飞过去了,还需要你来讨要?”
轰——!!!
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、更加恐怖的气浪,从玄冥那干瘪的身躯里爆发出来!
整个密室都在颤抖,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林若溪等人直接被掀翻在地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蝼蚁!竟敢戏耍本座!”
玄冥怒了。
那是被羞辱后的滔天狂怒。
他猛地将源铁攥进掌心,周身紫金色的道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“即便是她亲临,也不可能从现在的我手中轻易拿走这块源铁!”
“滚!”
“否则本座让你神魂俱灭,连轮回都进不去!”
吼声如雷,震得路凡七窍流血。
但他站在风暴中心,就像是一颗钉子,死死钉在地上。
他没滚。
反而又点了一根烟。
“哈……”
路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看着暴怒的玄冥,突然低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