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洲账户留必要生活款,其余转入三层托管,房产不卖,债券不动。旧部名单发给你,查他们近三个月的出入境和汇款。”
电话挂断。
娜塔莎指着照片里的白发男人。
“这是安东,以前负责黑海船厂护卫。”
“他已经和美国大陆工业基金做过交易。”
娜塔莎的视线落在照片上。
“他说,你只是拿走了船和钱,迟早会把我也关起来。”
“这话谁说的?”
“昨晚来见我的人,他现在在门外。”
门“砰”地被撞开。
赵刚反拧着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进来,抬腿一脚,男人膝盖发软,直接砸在地上。
“小姐,我没有恶意。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娜塔莎用俄语问。
“安东先生,想请您主持家族会议。”
“钱呢?”
“安东先生说,交出账户,旧部会替您守住产业。”
娜塔莎把照片推过去。
“你认得他吗?”
“认得。”
“他替谁做事?”
男人没答。
赵刚五指一收,抠住那人肩膀的关节处。
男人倒抽一口凉气,肩膀不自然地塌了下去。
“把他交给你的安全线,我要知道安东送了多少人进中国。”
李山河点头。
赵刚把人带走。
娜塔莎重新坐下。
“你为什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回欧洲?”
“你要是愿意,昨晚就不会把文件袋给我。”
娜塔莎端起茶杯,杯沿碰到嘴唇,只沾了点水又放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