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把第一组跑完,晚上给你一瓶。”
伊万指着炉子。
“我要两瓶。”
“合格一瓶,失败半瓶。”
“你把酒当奖励?”
“你把材料当命,我把酒当成本。”
彪子咧嘴。
“二叔,俺咋觉着你俩谈得挺投机。”
李山河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去食堂,把孟老的药膳饮品送给夜班工人。”
“俺也去看芯片。”
“你看不懂。”
“俺看它黑不黑,总能看懂。”
“那你去看黑不黑。”
彪子抱着面包走了,嘴里还在嘀咕。
炉内曲线升到二百四十度,记录笔在纸上划出一条弯线,胶层边缘没有起泡,陈守仁把脸凑近观察窗。
“边缘还在。”
伊万伸手。
“把样片取出来。”
“还没到冷却阶段。”
“取一片。”
高桥用夹具取出样片,放在金属台上,伊万拿起放大镜,刮了一下胶层。
“附着力不够。”
陈守仁接过样片。
“线路没断。”
“冷却后会裂。”
高桥拿起玻璃片折了折。
“裂纹在边缘。”
“那就是溶剂挥发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