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离厂门二十步,他真想动手,刚才就不会只扔一瓶酸液。”
伊万看向李山河。
“你倒了解我。”
“你要杀人,先烧实验室就够了,没必要等到今天。”
“我烧实验室,是因为他们把错误数据写进报告。”
“所以你把设备也烧了?”
“设备会骗人,火不会。”
彪子扛着酒箱凑过来。
“你这小小儿说话挺绕,喝酒能不能痛快点?”
伊万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会化学?”
“俺会抡铲子。”
“那你滚远点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彪子把工兵铲从背后抽出来,赵刚伸手扣住他的肩膀。
“彪子。”
“俺就问问。”
“你问得像要埋人。”
伊万从李山河手里接过酒瓶,先抿了一口,立刻把瓶子放低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二锅头。”
“酒精?”
“粮食酿的。”
“没有甜味。”
“喝酒不是喝糖水。”
伊万又喝了一口,喉结动了动,脸上的油污被炉火照得发亮。
“再来一瓶。”
李山河把另一瓶递过去。
“先说配方。”
“喝完再说。”
“你刚才还不信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