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峰把钱拍在桌上,“这才叫路子。”
消息顺着车站传到煤场,又从煤场传到矿区,矿工不在乎瓶子印得多漂亮,只在乎能不能装进棉袄口袋,能不能在井口用热水冲开,喝完肚里有点东西。
三天后,李山峰拉着两辆解放车去了鸡西煤矿。
“工头,您给个机会,先让兄弟们试。”
工头叼着烟卷,“矿工不买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“我也不卖虚头巴脑的东西,您看,包装上没写治病,里面是孟老的药膳方,厂里工人先喝,觉得合适才往外卖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一箱八块,二十包。”
“你这价压得住?”
“矿里要是一次拿三百箱,七块二。”
工头看着他,“你倒敢张嘴。”
“您让人试三天,喝不完的我拉走,喝完了再结钱。”
“这话算数?”
“我哥是李山河,山河通信那厂子您听过吧。”
工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按,“听过,最近全省都在传。”
“那就更不用担心我跑了。”
工头让人端来一壶热水,十几个矿工围在棚子下试喝,有人问药材,有人问价格,还有人直接拿走两包塞进兜里。
一个黑脸汉子喝完一碗,把缸子递回来,“再给我冲一包,刚才那碗让老赵喝了。”
“你俩谁买?”
“我买。”
“那就先收钱。”
黑脸汉子从棉裤口袋摸出一把零钱,“给我十包,家里老爷子也能喝点?”
“老人按半包冲,别多放,您照着袋子上的量来。”
旁边的人接话,“俺们下井的都能喝?”
“能喝,胃不舒服的先停,别空着肚子灌。”
工头听着这些话,抬手招来采购员,“先拉三百箱,钱从矿上走,三天内给他。”
李山峰愣了下,“三百箱?”
“你嫌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