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只有一行。
大陆工业基金的离岸利润路径与红海安保付款。
文章没有替任何人下结论,只把公司注册地,转账日期,账户尾号和董事签字逐一列出。
艾略特在纽约办公室收到传真时,正在等待汇丰的冻结确认。
秘书递来文件。
“先生,港岛那边出事了。”
艾略特扫了一眼标题,手掌按在桌边。
“谁把材料给了记者?”
“暂时查不到。”
“文章里有十七笔交易。”
“还有一笔红海付款。”
艾略特抬起头。
“那笔付款只有三个人知道。”
秘书没有敢接话。
电话铃声响起。
汇丰亚洲区负责人打来电话,语速急促。
“艾略特先生,亚洲信贷盘出现大量抛单,太古远洋几笔抵押贷款被要求追加保证金。”
“先停掉抛单。”
“停不住,卖方来自不同账户,像是提前约好的。”
“查清楚是谁。”
“已经在查。”
“山河国际的账户冻结了吗?”
“冻结了,可他们没有来求我们。”
艾略特站在窗前。
“宋子文在做什么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话。
“他在买我们的债。”
艾略特握紧听筒。
纽约交易大厅里,大陆工业基金母公司的股价刚开盘,卖单已经压过买单。
宋子文的反击,落在了第一笔公开交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