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铀矿?”
李山河握着电话,站在北京地下基地的钢门前,视线落在那辆设备车上。
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。
“格里申把它藏在乌拉尔山区,仓库外面挂的是机械厂的牌子,里面有退役军方守卫,还有一支从高加索来的护矿队。”
“你见过货?”
“见过外箱,没碰过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你怕了?”
电话那边传出打火机开合的声音。
“我怕钱不够。”
李山河笑了下。
“等我拿到货,你拿三成。”
“李,铀矿不是普通设备。”
“那就按军用物资处理,俄方该拿的交俄方,国内能接的交国内,剩下的归山河系。”
“你真敢碰?”
“你把坐标发来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沉默片刻。
“我会发,不过你得先处理哈尔滨。”
李山河的手停在电话线旁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你们的新厂区今天动工,平房区那边有人动了建材,钢材和水泥都有问题,负责供货的人背后挂着赵金龙的旧关系。”
李山河抬眼。
“赵金龙还没死透?”
“人没了,手还在。”
“谁给他输血?”
“日本人。”
电话挂断,李山河把听筒放回去。
老周站在钢门另一边,手里夹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胶片放大图。
“铀矿的事先放一放,哈尔滨出了问题?”
“平房区新厂的建材有人做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