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院门,彪子靠在墙边啃冻梨。
“俺也去早看出来了,亲戚哪有穿皮鞋走雪地的。”
赵刚看他一眼。
“你看出来还灌他半斤酒?”
“酒后吐真言。”
“他吐了吗?”
“没吐。”
彪子把梨核扔进雪里。
“那就说明这人能喝,往后俺也去得防着点。”
李山河回到屋里,老周已经把茶缸放到桌上。
“这次评估过了,上面会给你更大的空间。”
“空间越大,盯的人越多。”
“怕了?”
“怕什么。”
李山河看向窗外。
村口那辆蒙泥的吉普还停在远处,车里的人没有下来。
“赵刚,南沟那边有动静没有?”
赵刚快步进屋。
“刚传回消息,通信厂北煤场那伙人动了,他们没往厂里进,往鹿场后山去了。”
李山河拿起棉袄。
“看来有人比赵同志更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