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莫斯科活了这么多年,总有人喝多了愿意说话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银行里的旧朋友。”
李山河没追问。
别列佐夫斯基这类人,嘴里能吐出真东西,也能藏着钩子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我们合作,查封远景机械的账户,拿到资金流向,再把钱转成可用资产。”
“钱归谁?”
“您拿大头,我拿该拿的那份。”
彪子凑过来,小声问赵刚。
“这老毛子咋总惦记分钱?”
赵刚把他往后推。
“闭嘴。”
李山河问:“你说的该拿,是多少?”
“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高了。”
“李先生,情报是我的,银行关系也是我的。”
“银行关系值钱,情报还得验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那头安静了一阵。
“您要怎么验?”
“把远景机械的注册资料,开户人,授权签字人,近三个月转账记录,全送到港岛。”
“这些东西拿出来,我会被银行盯上。”
“那就别合作。”
李山河准备挂电话。
别列佐夫斯基急忙开口。
“等等,李先生,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资料先到。”
“我送过去,您真敢动艾略特?”
“他既然敢把手伸进黑海,伸进瑞士,伸进北方石油,就该知道手会被人剁。”
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