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构确实参考过富士通设备,但参考和盗窃两回事,咱们从样机到量产,每次修改都有测试记录。”
李山河点头。
“把实验记录,人员名单,设备采购单,全部做成时间线。”
“技术资料里有保密内容。”
“老周那边审一遍,能交的交,不能交的写摘要。”
老周靠在窗边,手里夹着烟,没有点。
“这帮人挑山河通信下手,打的是国内产业线。”
“他们盯上的东西太多,船,油田,银行,通信厂,专家,港口。”
李山河望向桌上的起诉名单。
“既然想把所有东西都拴进一根绳,那就让他们拴个够。”
宋子文问:“二哥,纽约那边的律师团怎么配?”
“美国律师负责程序和庭审,港岛律师负责合同,英国律师盯保险商,瑞士律师守账户,国内法务把每份来源文件理出来。”
“人太多,口径不好统一。”
“统一一条。”
李山河抬起头。
“山河集团所有海外投资,都有合同,有付款,有接收人,有实际经营记录,谁说咱们偷了东西,谁拿证据出来。”
顾明远在电话里应下。
“我明白。”
宋子文又问:“舆论那头呢?”
“你来办。”
“怎么写?”
“别替咱们喊冤。”
宋子文皱起眉。
“那写什么?”
“把他们做过的事摆出去,B区盗窃,海峡快艇,红海水雷,专家挖角,港口施压,法院冻结。”
李山河把一份美国雇员的护照复印件推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