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低声提醒:“你别乱喊。”
“俺也去这是欢迎他们。”
娜塔莎站在一旁,盯着李山河。
“你刚才说的都算数?”
“我说过的话,什么时候不算?”
“那我父亲的资产呢?”
码头上的气氛顿时收了一收。
老周朝她看过来。
“科夫琴科的事,回头谈。”
娜塔莎没有退让。
“我父亲把船台和船厂交给了他。”
她指着李山河。
“我也跟着他来了。”
“资产交割需要文件。”
“文件在我手里。”
“还有一部分在瑞士。”
“密码在我手里。”
老周看向李山河。
李山河点头。
“周叔,船厂资产和娜塔莎的家族资产分开处理,船台交国家项目评估,科夫琴科私人资产按合同走,谁的归谁。”
老周沉吟片刻。
“可以。”
娜塔莎把帆布包放到码头桌上,从里头拿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这是第一批文件。”
老周没有接,先看向李山河。
李山河拿起纸袋,拆开封口,里面是几份产权转让书和一张手写名单。
“你父亲准备得够早。”
“他知道苏联会塌。”
“他知道自己会输?”
娜塔莎偏开脸。
“他只是不想把东西留给仇家。”